这意思太过明显,玉拾心有事,焦急的同时也很识相:
“下回若是有缘再见到孟大哥,自该是我请孟大哥吃茶了!”
孟由笑了起来:“好。”
玉拾走后不久,男又进了伍号雅间,向孟由禀道:
“爷,淳绣坊那边已开始行动,爷即是想帮玉千户,为何不挑明了说?”
孟由重坐于雅间里的椅座里,只是这回他坐的圈椅正巧是刚走不久的玉拾所坐之位,他眉目含笑,显然心情很好:
“年,你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太急进了些,倘若摆出我真正的身份与目的来,玉千户可不会像方才那般老老实实地与我同坐吃茶。”
年皱了皱眉头,他确实不明白。
之前他也未跟在爷身边,是突然得到急召,说他们的爷要选一个全然面生的随从出一趟远门,于是他便被爷自众多的能人挑选出来。
孟由并不介意年不作声,拿起玉拾方将喝过的茶杯倒了一杯,盯着杯沿道:
“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里,偏偏挑选了你么?”
年如实道:“小的不知。”
孟由就着玉拾喝过的杯沿将茶水抿了两口,心情愉悦地揭晓答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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