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无法完全摘离,至少得确保姚美伶无性命之忧。
玉拾心暖暖,脸上笑得真诚:
“姨母放心,只要你与孟表哥无事,我便不会分心,凭我的本事,自保自是没问题,哪里需要连城来保我?”
说着,她向连城使一个眼色。
连城是当习惯了玉拾的狗腿,随便一接收便晓得玉拾的意思,当下从善如流:
“可不是么!孟夫人且安心就是,大人身手不差,那些人也不敢真对大人下手,不过是下几个拌罢了,大人三两下便能轻松解决了!”
玉拾与连城都这样说,姚美伶还是觉得是他们不想她担心,面上忧虑越显。
不过玉拾也不再等姚美伶再生什么事端,这会儿也不好再浪费时间在口舌上,一个转眸便对孟军道:
“刚才我对姨母说的话,孟表哥也听到,只要孟表哥照顾好姨母,其他的,不必担心。”
孟军虽也有些担心,却是比姚美伶俐落多了,向玉拾点头道:
“明白。”
局势已定,姚美伶再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,只自从两辆孟家马车一前一后行起,她便不安地绞着手丝帕。
连城坐在侧座,时刻撩起窗布往外观察着路上动静。
玉拾独自坐在另一辆马车上,指腹摩挲着绣春刀刀柄上的刻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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