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不要见血才好。
一旦见了血,那锦衣卫自此就真与南黎汪府杠上了,京殷国公府也必然不会袖手旁观。
汪京玉难得是个明白人,她可不想跟这样的明白人对上。
糊涂人好对付好下手,明白人却是棘手得很。
玉拾的孟家马车在前,突然停下,后面连城三人坐着的孟家马车也被迫停下来。
姚美伶心差些跳上喉咙口,见连城已往外向前看去,她忙问: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连城见是冰未,重新放下布帘,含笑坐回原位:
“没事,是冰未……哦,就是罗指挥使大人身边的亲随,原来在锦衣卫里,也是与我一样的百户。”
听着来人是友非敌,姚美伶松下了最紧的那根弦,孟军也暗自松了口气。
玉拾所在孟家马车的车夫是个比后面孟家马车车夫年岁轻些的,也同样被吓了个大跳,后面车夫看到了,暗自庆幸这回不是拦他赶的这辆马车。
冰未上了孟家马车后,玉拾便让被吓得脸灰白灰白的车夫重新起行,回马车坐好后,不禁瞪了眼冰未:
“你就不能正常点出现么?你看你,前后吓得两个车夫的脸都白了!”
冰未不以为杵,连眉都没挑个,只径自禀着去淳绣坊的结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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