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拾转身对愣在孟家马车旁的另一个车夫问道:“另一条路你可晓得?”
车夫点头:“晓得!”
玉拾又问:“可记得我们来时经过的前一条街那里的一家车马行?”
车夫再点头:“记得!”
玉拾道:“那好,这马车你先赶到那家车马行,你将马车抵给车马行换成马儿,骑上马也赶往另一条回孟府的路,途碰到打斗的地方,你小心绕过去,不要上前让那些人发觉,你只要直接赶回孟府就行,这会姨父早该下差归府,你将事情简略与姨父说一说,让姨父快些安排好对策,最好是能带人去接应姨母他们!”
车夫听得愣愣的。
玉拾蹙起了眉,轻喝道:
“可听明白记清楚了?”
车夫被玉拾喝得回了神,连忙点头:
“听明白记清楚了!”
玉拾道:“快去!”
车夫连滚带爬地上了车驾,间还滑下来一回,都是吓的,心说当了多年孟家车夫,都没这一日来的惊险刺激。
先前被冰未吓了一通,车夫便有些脚软,这会见这阵仗,他全身都软了,但他还有任务,可不能这般没用!
车夫深吸了好几口大气,一个轻叱挥鞭,赶着马车调头,很快也自赋孝桥下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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