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拾看着最后一辆孟家马车顺利转回前一条街的拐角,收回视线,往赋孝桥下河面看去。
河面很宽,长更是看不到尽头,没船,也没什么触脚点,可供轻功间以力借力飞跃过河的。
五丈余宽的河面,玉拾打量了再打量,最终下了个大概只能游水过河的结论。
可问题在于——她不会水。
玉拾有点儿郁闷地往赋孝桥走去。
早知道有今日,她就不该跟罗恭犟,该乖乖去学凫水的。
赋孝桥上仍吵得热火朝天,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,斗得好不热闹。
终归是闲人多,桥上被堵得只余被四辆马车围下的桥央尚有空地,其他桥上地方毕站满了人。
这些人也不怕被无辜牵连,居然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。
玉拾挤了又挤,毕竟身形没冰未高大,力气也没冰未大,不像冰未两三下便挤了进去,又都是手无寸铁的小老百姓,不过爱看个热闹挡个路,她也总不能出手伤人。
憋着气挤了好半会儿,才终于快要挤到桥央的空地上去。
她暗松了口气,心说真是挤死她了。
玉拾终于挤到前头,再往前迈一步穿过梁家护院围成的人墙,她便能穿过桥央,再依样画葫芦挤过另一边的人墙挤下桥去,她便能过了这赋孝桥。
可就在人墙在望之际,玉拾刚迈出去的脚步还没落地,便被身后一支手给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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