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三少爷一个拳头过来,嘶喊着——那是我亲大哥!我能不管?我能让那些坏心眼的人乱嚼舌根不管?以后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,否则我便把你发卖出去!连你老娘一同发卖得远远的!
自此,他再没敢在大少爷的事上再说半个字。
就像刚才,三少爷醒过来不见大少爷,便想出院去找。
他拦不住,只好将大少爷的话原原本本地给三少爷说了。
还别说,真灵!
三少爷那冲得连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性即刻止住了,转身回来揪着他的衣襟好生质问了一番。
可他不过是一个下人,哪里知道大少爷说收尸不收尸的话到底是啥意思啊!
好在,大少爷很快便回来了。
再不回来,他真得让三少爷抓得连头发都没了!
连城与冰未还在赶往望乔酒楼的路上,玉拾呆坐在床榻榻脚板下的矮几上,时不时往芙蓉帐里的罗恭瞧上一眼。
罗恭被玉拾瞧得心火欲火都旺,又想起汪通来,问:
“汪通是真心爱护汪淑惠,可惜汪淑惠是个拎不清的,此番失败,汪淑惠是死一生,汪通定然得想法把汪淑惠的性命捞回去,可捞回去的法,最好是今晚汪淑惠根本就不在水阁,也就是说,她从未进过水阁。”
玉拾终于不瞧了,她将罗恭说的这个问题里里外外好好地想了一想,道:
“也并非全然是汪淑惠拎不清,大约她也是没法……你都不知道,从厢房里出去后,她在东厢小院外的庑廊哭了好一阵,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去寻死,还有之前她竟敢有胆量那般勾引色诱你……这足以证明汪淑惠并不是毫无主见的深闺柔弱女,只是她被你伤得狠了,一时半会没能缓过来!”
罗恭侧了个身,尽量让自已侧躺着背对玉拾,不让她看到他下半身的火热异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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