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敢情我还得高高兴兴地纳了她,才是对的?”
玉拾起身走到桌旁去坐,离床榻更远些,自顾倒了杯茶水喝:
“照你这样说,这会汪通应该正在忙活将汪淑惠送出水阁,不过依我看,怕是难,水阁外面的前门后门都有汪府的人守着,且不是一般的小厮,而是汪府里有正经身手的护院,可不是汪通这般弱少爷能应付得了的。”
玉拾不接他的茬,反回起他最先的话来,罗恭也不纠缠,反正只要她坐得离他远些,再不要时不时往他这边瞧,他便能轻松许多:
“我想这会,汪淑惠应该不在东厢小院外的庑廊里了。”
玉拾回头看罗恭:“你怎么知道?汪通有行动了?”
罗恭点头:“你出去看看,不就知道了。”
玉拾觉得有道理,还真就直接出了趟东厢小院,再回来便道:
“汪淑惠果真不在庑廊里,也不在附近,连东西两厢之间的过园里,也没有她的身影,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?”
罗恭道:“这会应当还在西厢小院里,不过再不久,应该就不在了。”
接着,罗恭将汪通借酒报信相帮的事情,跟玉拾完完全全说了。
玉拾听后道:“这汪通倒难得是个明白人。”
罗恭道:“汪淑惠也是不差的,至少她懂得得先认全我们两人谁是谁。”
经罗恭这么一说,玉拾想起了她进厢房时,她还未自报家门呢,被她拉下罗恭腿上的汪淑惠便喊起她千户大人来,可不就是早早从哪里认识了她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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