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大场面,他年近花甲之年,也不过统共见过这么一回!
那里面可是比他们南黎府知府还要有权有势,并且狠名在外的京狼狗锦衣卫啊!
可这狠名在外的狼狗之锦衣卫指挥使就这么在他们的水阁里出了事,且是见血图谋不轨的大事,谁都兜得住?
别说他兜不住,就是他的东家也万万兜不住!
喝过大夫开的压惊汤药之后,酒楼掌柜问一直候在旁的副掌柜:
“东家那边怎么说?”
副掌柜叹了声:“东家说,让咱什么也莫管,那都是大人物,就是把望乔酒楼与后面水阁夷为平地,咱也管不得,别说伸手,就是吱,都不能吱一声!”
酒楼掌柜点头:“东家这话说得对,是我老了,不用了,临了临了反而没有东家看得明白,真是糊涂了……先前我就不该进水阁的……”
副掌柜没吭声。
他还没有跟酒楼掌柜说东家的另一个意思,那意思跟酒楼掌柜此刻自省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意思。
那水阁从一开始,他们就不该跟着进!
那是倾家灭族的大事,不是他们这些小商户所能踏足的!
副掌柜的神让酒楼掌柜尽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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