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掌柜的心善,又是他一手带起来的,他一退,这大掌柜必然是由副掌柜顶上,可副掌柜却从未有私心,只一心为他着想,全力以赴地帮他管好酒楼与水阁。
便是从东家那里听来什么不太好的话,副掌柜也怕让他大受打击,年老体弱的身躯受不住。
可到底火候不够,这样的心事即便副掌柜不说,也瞒不过他的双眼。
倘若没有识人看事的本事,他也做不到大掌柜这个极其体面的份上。
再想到汪海宴请皇差这一件大事上……
酒楼掌柜只一个连连叹气。
待再过些时候,他是该辞工归家好好过过逗逗孙的清闲日了。
见酒楼掌柜如此,副掌柜担心酒楼掌柜的身体,只能迭连声说着让宽心的话,末了酒楼掌柜摆手道:
“吩咐下去,让所有人好生侍候着,水阁东西厢小院的人不出来或传唤,谁也不准擅自入内,都只能守在水阁外候着,有什么需要不必来问我,只管先办好再说,事后再向你报备便成……交代好了,千万得小心侍候!”
副掌柜自是连连应下。
这些事他早吩咐下去了,可这会还得再亲自去嘱咐一声。
今晚是个多事之秋,可不能再出什么乱!
孟军盯着长随彻底退下,东厢房内只余玉拾、连城及他三人,他的小厮则在厢房外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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