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与死就像两条形影不离的交叉线,一个行差踏错,那便是由生走向死亡。
那个人暗下设计了姚美伶,玉拾与他又恰恰领了皇命彻查有关联的铜钱知县案,这会是巧合么?
不可能。
即便是巧合,那也只是看似天衣无缝的人为巧合。
他不傻,玉拾也不傻,难道那个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点?
倘若想过,却还这样挺而走险,那那个人不是蠢透了,便是有足够自信的资本。
可那个人若真的蠢透了,南黎汪府的汪大夫人顾泠又怎么会看得上眼?
那样聪慧果敢,为了南黎汪家这一支不惜压上全族生死的汪大夫人可不蠢!
顾泠不蠢,那个人也不蠢,那唯一的可能便只能是后者。
玉拾大概也跟他一样想到了,在京有足够自信有足够资本,设计京锦衣卫玉面千户的人其实也不多,就那么几个。
锦衣卫又是皇上的人,敢设计到皇上跟前,那个人除了京三位小主之一,又还能有谁?
平常百姓家的兄弟不和,暗下争斗,那最多就是闹出个丑闻,再上了官府理论,出不了大血。
可皇族不一样,皇帝家的兄弟不和,同样是暗下的争斗,可明面上谁都清楚,闹的也不是小打小闹,出的也不是一条两条的人命,都是一闹就能闹出倾家灭族的大祸!
玉拾这样一番话说出来,罗恭也多少有点了解玉拾的心思,安静地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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