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等她主动说出来。
喝了半壶茶后,玉拾眼笑得弯弯的:
“你说我要是偷偷潜回京,皇上不会宰了我?”
罗恭看着玉拾那半弯的眼,直直望进她明明不想笑却弯了起来的双眸,他伸手遮上玉拾的眼:
“不会的,还有我呢。”
“我得亲自去了解情况,姚家的情况我向来不在意,可这回我得在意了,我得亲自去拜会一下我的外祖家。”玉拾没有动,就着罗恭遮她眼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“嗯。”罗恭出声,只一个鼻音。
“我那孟家的表哥告诉我一件事情,他说汪通可能跟铜钱知县案有关,让我小心些汪通,说汪通就是一只不显山不露水的狼,具体情况那晚没来得细说,孟家表哥有证据在孟府里,你有时间跑一趟!”玉拾像是临行前在交代事情。
“好。”罗恭轻应一声。
“连城我不带了,我一个人走,你照看着些,也帮我教着他些……”玉拾终于拉下了罗恭的手,她露出一双眸:“大人,你不觉得我这样实在是失职么?”
罗恭略怔,约莫着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,玉拾愈发将眉眼笑得弯弯的:
“铜钱知县案正查到关健处,可我却想着回京查我姨母入套的事情,虽然也与案有关,但大部分却是我的私心……你不觉得我看重家事,比看重国事要重得多么?身为一个锦衣卫,你不觉得我这样不好?对皇上的忠心也是大大折扣?”
玉拾的手还拉着他的手,罗恭浅浅笑着反握住她的手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