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把眼光转向掌柜的一家:“他们,他们端了茶来……”
掌柜的连忙叫冤道:“我们只照吩咐沏了碗茶,况且那茶陶公并没有入口……”
领头人道:“还有谁?”
“还有……”小厮灵光一闪,道,“还有一个痨病鬼!撞了二爷一下,我怕他过了病气给二爷,就叫他走了。”
领头人问: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小厮道:“走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领头人目光扫过掌柜夫妇,又瞥了眼那抹泪的女,心里揣度了个大概,吩咐手下人道:“还不将二公扶进马车里去,赶在城门关前进城请大夫。”又对小厮道:“你糊涂!二公爱玩爱闹,你也不劝诫着些,连得罪了人都不知道!”
小厮使劲地低头,领头人又道:“你即刻骑一匹快马,务必要追上你方才说的那人。”
小厮弯腰应是,又疑惑道:“可他只是撞了二爷一下,我看得真真的,怎会害得二爷……”他瞅了瞅被几个人抬着仍旧挣扎不休的胖公。
领头人冷笑道:“你才多大,能见识多少东西?在这里顶嘴,还不快去!”
小厮连忙去了。领头人见他跑出去,叹了口气,对那掌柜的一家道:“今日之事,你只当没见过我们,也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,好自为之。”
掌柜的诺诺应是。
领头人回到马车上,胖公还在嗷嗷喊痛,不过叫声气十足,应当无甚大碍,只是行事太过放肆,被人给教训了。
他使唤小厮去追那两个人,心里却明白,怕是追不上了。
再说赵昔与韩音快马进城,寻了一处客栈落脚,等在房解下包袱,韩音才问道:“先生,你为何要帮那家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