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昔道:“他家女儿不为富贵折腰,我心里很佩服。”
韩音道:“仅此而已?”
赵昔看向他,笑了笑:“明日我们便要拜访韩家,你我这一身行头,只怕还未靠近大门就被赶出去了,还得要换身像样的衣裳才是。”
韩音皱眉道:“可我们逃路过来,除了要紧的物件,盘缠只有早上那位姑娘送的几吊钱……方才住店已花完了。”
正说着,却见赵昔扔来样明晃晃的物件,接过来一看,是个十分精致绣丽的荷包,内有两个裸金锭。
韩音眼睛亮了亮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赵昔已转身道:“早早睡罢,明日见韩家人,又不知是怎样情形。”
韩音神色一顿,望了望他的背影,不觉握紧了双手。
次日二人打点齐整,前去韩家的宅邸。
这宅邸坐落于洛阳城北,足足占了大半条街,门庭森严。韩音取出一块玉佩,递与守门的弟,后者讶异地瞧了他一眼,端详那玉佩片刻,转身进去通报了。
不久便有人来,请韩音两人入内。
二人在厅喝了口茶,很快有神恭貌肃的正式弟前来,请韩音去大堂与韩家主事之人相见。
赵昔仍留在厅内等候,不一会儿,又有弟来请他同去。
他随弟来至大堂前,听见屋内一人声如洪钟,正是韩家代掌门韩佑:“你要走要留,我不强求。但你母亲勾结魔道,屡教不改,甚至为此伤及数位本家弟和长辈,罪无可恕,终身囚禁已是大赦。”
韩音勉强收敛着怒气:“我母亲为人心善,绝不会伤及无辜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