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音瞪了一双眼道:“谁要和你过去了!你答应要照顾我,要做我至亲之人的!”
赵昔道:“赵某想要照顾的,是白鲸教追杀走投无路的韩音,不是雪山的少主。少主在韩家一番筹谋,将在下与韩佑玩弄鼓掌之,这样的韩音,赵某怎么敢照顾呢。”
韩音被他两句话说得咬唇不语,眼看着真要哭了。
赵昔看都不看对方一眼,他是故意把话说重,他又不是圣人,韩音也不是人事不知的孩童,怎能不为自己犯的错受点过?
他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,但他也从不轻易原谅。
赵昔接着道:“少主若还念及赵某当初的一点好,就请先让我见见我的朋友,他失踪多日,我实在担忧。”
韩音的嘴唇一抿,旁边的妇人便知自家的宝贝凤凰蛋又要使性,忙上来一拉韩音的袖道:“赵先生说得是,赵先生牵挂朋友,和少主牵挂赵先生是一样的。”提醒韩音来见赵昔的目的,免得两人又生出矛盾来。
韩音别扭了片刻,才道:“他在后院,你随我来。”
赵昔颔首道:“多谢。”
韩音被他这彬彬有礼的模样气得一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。
赵昔跟在他身后,待要问问他他们是在何处找到的樊会,白鲸教掳走樊襄意图何为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两人还是彼此无话的好。
韩音领他到了另一座小院,里头两个打扫的仆役都低头道:“小公安。”赵昔留神看去,这两人举止稳健,都身怀武功,却都屈尊在这里为仆。
韩音和他走上台阶,在掩上的屋门随手扣了两下,就推开来,只见屋内一人闻声走出,脚步虚浮,脸色也不是很好。
赵昔上前道:“樊兄!”
樊会乍一抬头见他,先是愣住在原地,脸上喜悦的神情一闪而过,而后脸色一沉,抓住他的手道:“他们果真把你掳来了?”
“哼。”韩音在后没好气道,“你这人好不识好歹,若不是我姨娘救了你,你早就被抓到白鲸教当奴隶了!早知就不该带先生来见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