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昔道:“他们把你的佩剑给了许棠,命许棠带我来的。”将那茶下药一事有意掩去了没说,“你在关外究竟遇见了什么?”
樊会道:“我到关外后,先和我那几位关外的朋友见了面,请他们帮忙调查襄儿之事,尚且没查出个眉目,掳走襄儿的人又带来他的贴身之物和手书,让我孤身去一家客栈相见。我到了那,便了他们的迷香,被他们埋伏在周围的手下带走了。”
赵昔道:“那是白鲸教的人。”
樊会皱眉道:“白鲸教?那群除魔战后逃到关外的魔教余党?”
赵昔道:“正是,如今尚且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。那么你呢?他们可有对你做什么?我瞧你的样……”
樊会抓紧了他的手道:“他们将我擒住后,不知给我喂了什么东西,我原本以为是□□,谁知醒来后……一身内力都化尽了。如今已然是个废人了。”
赵昔瞳孔一缩,又是吸人内力,沈醉禅,魔道余孽白鲸教……这些人究竟打算做什么!
韩音在旁边看着他们久别重逢拉着手互诉衷肠的模样,心里早打翻了醋瓶,终于忍不住道:“先生……”却见赵昔霍然转身盯住他道:“你们昆廷既然凌驾于白鲸教之上,那么他们究竟筹划要做什么,你们应该也知道一二吧。”
韩音愣愣地和他对视道:“我的确知道,但是先生……”
赵昔道:“你既然还叫我先生,那么你如实回答我,你这次到京城来,并非只是为了见我吧?”
韩音张了张口,道:“……是。”
赵昔道:“那么白鲸教既然以你们为尊,那么他们要做的事,你们也早已知道而且参与其?”
“不。”韩音立刻否定道,目光灼灼,“我昆廷虽然看不起原正道,但还不至于使出白鲸教那样下三滥的手段!”
赵昔目光一凝,沉声道:“什么手段?”
“……”韩音望着他道,“先生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先生,只求先生能好好地和我单独在一起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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