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昔垂眸思索了一会儿，抬眼道：“那就请你带路。”
樊会拉住他道：“解秋……”他心里是极不愿意赵昔跟着这小走的，可如今他内力尽失，连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，哪还有能力留这人在身边？
赵昔回头对他笑道：“我去问他些事情，等问清楚了，我们就一起离开。”
樊会和他四目相对，终是放开手道：“嗯。小心。”
赵昔虽韩音离开这院，韩音却没有把他带去别的屋里，而是左绕右转，踏进了此处的后花园，夜幕初降，园里错落放置着样式精巧的纸灯，韩音看着园里的树木枝影影绰绰地伸到水磨砖墙外，低声道：“那天也是在韩府的后花园里，先生和我约好城东门汇合。你说你从不食言。”
赵昔道：“我的确不曾食言，只是你的好属下先你一步，让我知道了真相。”
韩音紧紧地咬住牙道：“我和你说我要救母亲，这是真的，答应韩佑在淞县守株待兔没错，但我从未想过让你受伤，那生死种只是样东西罢了，无论你给不给，我都……”
“韩音。”赵昔打断了他，看向他的眼满是失望，“我既身处这江湖之，就不害怕受伤。我只是痛恨欺骗。”
少年的身躯瘦长矫健，已经蹿得比赵昔要高一点了，只是此刻低着头，还是个在赵昔这儿受了委屈的孩：“我……骗了你，但是……”
但我是喜欢你的。
或许是那天逃命时触碰到你的轮廓，或许是你曾替我挡过风雨。但是对喜欢的了悟，偏偏比犯错的时间要晚了一点。
赵昔看他这副模样，在心里一叹，道：“还是言归正传吧。白鲸教是否在暗四处寻找沈醉禅的手札，钻研吸人内力的魔功？”
韩音一眨不眨望着他道：“是。”
“除魔大战已经过去三十余年，白鲸教是否打算要反扑原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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