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音急道:“温先生若担心见不着先生,可以每隔一阵进雪山探望一次,我们派人接引便是。”
温石桥还是不大放心,毕竟大雪山这个地方他从未踏足,也不知其根底如何。便向季慈心道:“师父看如何?”
季慈心目光落在韩音身上道:“大雪山由来已久,只是极少涉世罢了。为师十多年前,曾有幸遇见一位天才人物。小兄弟,我且问你,大雪山程仪风是你什么人?“
韩音一愣道:“那是我叔叔,老前辈如何认得?”
季慈心哈哈一笑,抚须道:“当年曾和你叔叔有过些意气之争,现在想来不过是误会罢了。大雪山虽自贬为魔教,但比起白鲸教之流却是光明磊落得多。老夫便把我这弟暂且托付给你,若能使他痊愈,我罗浮便欠大雪山一个人情。”
韩音喜不自禁,忙拱手道:“谢老前辈信任。”
赵昔听他们一来一去,还没问过自己便决定了他的去留,师父也就罢了。韩音一个比他小了足十岁的小毛孩,也在这里装模作样的,不由又气又好笑。
事情说定,韩音便和他们约好,明日启程回大雪山,毕竟赵昔的病拖一日少一日。随后告辞,赵昔把他送至门口。
少年眼睛亮晶晶道:“先生肯和我回去吗?”
赵昔道:“原来你还记得要问我的意思。”
韩音忙道:“我不是乘人之危……”
“罢了,不是怪你。”赵昔摇摇头,随口道,“听说你们那里常年严寒,该不会连屋都是冰块搭的吧?”
韩音听他还愿意开玩笑,心里也就放松下来,笑道:“哪有那么冷,雪山另一面向阳,虽然路上有积雪,但到了昆廷那里,到处是鲜花盛开呢。”
赵昔听他描述得好似世外桃源一般,心也生出几分好奇。听说“昆廷”是古国留下来的一处宫宇,原来四面严寒之,还有这么一个生机勃勃的所在?
赵昔想了想,又道:“既然你那里肯收留我,不知可否再收容一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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