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音一愣道:“先生指谁?”
赵昔道:“是院里那跟着我的小丫头,她是我恩人之女,脸上有伤,一直被我带在身边医治。一时半会还离不开我。”
韩音听说是个小女孩,倒没什么犹疑道:“这不算什么,我在家还有个妹妹呢,只要先生不怕她路上受了冻就好。”
赵昔听他如此说,也就笑道:“那就先道一声叨扰了。”
送走了韩音,赵昔回到院,季慈心对他道:“既然明日就动身,那就尽快收拾行李,你师兄和你一同去。”
赵昔应了,回到自己屋,正要进内室去收拾包袱,忽见里间大喇喇坐着一个人。
赵昔顿住脚步道:“堂堂武林盟主,何以做出这等盗贼行径?”
宋绎睁眼,定定地看着他:“你要去关外?”
赵昔不知他是何时潜进来的,但他武功不弱于温石桥,若存心要听壁脚,也没人能察觉,不觉皱眉道:“宋盟主莫非要给我送行?这大可不必了。”
他实在是摸不清宋绎的想法,话已经说绝,以他往昔的冷漠傲慢,怎么肯再找上门来?
宋绎只是沉默,随后道:“我来向你要一件东西。”
赵昔道:“什么?”
宋绎道:“那枚玉环。”
赵昔愣了愣,道:“那玉环……已经碎了,而且,不是你亲手交还给我的吗?”
当日林朝将此物给他的时候,他还懵然不知这是他当年赠予宋绎的,这玉环的材质十分稀缺,在空处放进药材,可以渗透药性,本来是他年幼时奇毒缠身,季慈心请工匠制来给他佩戴的。后来宋绎受重伤,他就在里面重新填了几味药,给他带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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