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绎语气无波无澜,就是带了一点执拗在里面,道:“你送了我,就是我的。”
赵昔见他固执得很,在这里待久了,早晚被温石桥发觉,又是一场交锋。便取了那枚锦囊,递给他道:“原物奉还。”
宋绎伸手接过,两人的指尖碰了碰,或许是赵昔手指太凉的缘故,总觉得他的手似乎变得温暖了。
近十年的相处,总还是在一些细节末节的地方留有余地。
赵昔低着头自嘲,只听窗棱“吱呀”一声,方才坐着的地方已空无一人。
赵昔对着入窗的微风站了一会儿,道:“就此别过。”
次日午后启程,早上吃过早饭,阿云抱着布偶坐在回廊下。
赵昔走过去,摸摸她的脑袋,其实让这小丫头跟着他东奔西走,实在让他有些愧疚。
和阿云说了会话,忽然院门被人叩了起来,赵昔过去应门,讶异道:“朱姑娘?”
朱胭道:“我听杨之焕说你要带着阿云去关外,想过来再看看她。”
那头阿云早看见了朱胭,高兴地跳下台阶道:“朱姐姐!”
朱胭脸上露出笑,走进去被阿云拉着进了屋,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。
赵昔便进季慈心屋里,替师父整理药经。
过了许久,窗前忽然有人唤道:“赵先生。”
赵昔抬头,却是朱胭一个人,他放下书走到屋外,却见朱胭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道:“有件事,想同赵先生谈一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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