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伤口完完全全显露出来后,宋绎的整个手掌都变成了暗紫色。
赵昔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,他捧着宋绎的手掌,低下头,打算用最简单的办法,先把毒素吸出来一些再上药。
宋绎拦住他的嘴唇道:“别。”
赵昔的声音很低,但几乎是在吼了:“这是你的手!你拿剑的手……”
他少年时的无数个清晨,站在树林里看宋绎练剑,那只手就好像是仙人所赐,无论是锋利的宝剑,还是随手捡起的树枝,在他手里,都能舞出最好的剑法。
悲忧穷戚兮独处廊,有美一人兮心不绎。
辜负了多少岁月其实都不重要,因为在最初孑然一身,无所想无所望的日里,是这个人令他想要活下去,没有利益纷争,恩怨对错,只想追随他一生。
他放弃了,他放下了,他心无怨怼,因为他知道变的是他自己,而宋绎一直是那个意境澄明,毫无杂念的少年。
宋绎完好的左手抚上他的脸:“我的脾气,我在改了。”
赵昔用银针刺进他的手掌上的**位,问他:“疼吗?”
宋绎摇摇头,道:“解秋……”
赵昔把银针丢在地上,从怀里取出随身的百毒解,喂宋绎:“吃了。”
宋绎听话地吞下去,毒在噬咬手臂,他的额头渗出颗颗冷汗,赵昔用袖替他擦拭。宋绎低声道:“我没有失忆,你一直都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