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知道……”赵昔点了他几处大**,紧紧攥着他的手腕,“我在等一个你离开我的……契机。”
“不会忘的。”宋绎喃喃道,“太上剑法忘情,可是你给的丸药我日日都吃,就像剑法日日在练,不能忘。”
赵昔的心苦涩极了,他没有想过去的那些恩怨,他满脑想得都是如果宋绎的手就此废了,他这辈该如何解脱?
宋绎的手落在他肩膀上道: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赵昔纹丝不动:“运功你的毒会加剧。”
“不走他们会追上来。”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巷入口传来阵阵脚步声,宋绎左手一翻,拎起佩剑。
一个人影走在前面,步伐生风,衣衫染血。
“你们……解秋!”
赵昔起身道:“师哥!”
温石桥道:“我迟来一步。朝廷的鹰犬已经都杀了,咱们即刻出城。”
赵昔看向他身后,宋舟带着数人,在巷口站定道:“不是我透露的风声。”他看向靠坐在墙边的宋绎,眼神一沉,“原来你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赵昔道:“无论是不是你透露的,朝廷也一定是从你们那拿的情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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