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服刑期间遭受了很多犯人各种欺辱,始终是不吭声儿,也从来不跟狱警告状,什么事儿都自己硬生生的扛着。
“我在乎的是她这个人,不是她的过去,我不会嫌弃她的,您应该在她最艰难的时期没少帮助她吧!我在此跟您说声儿谢谢。”顾承光违心的说出这番话,他是个了不起的演员,分分钟能得奥斯卡影帝。
狱警笑了笑:“也没帮到什么,就是看她可怜,多跟她说说话,尤其是在她失去了孩以后————”狱警看着顾承光赶紧的把嘴巴闭上,“顾先生,您慢慢看,看好了叫我,我到外面去。”
“好”顾承光浅浅的笑道。
那个狱警刚才不小心说出的话,让他清楚,云树肚里的那个孩应该是没有了,知道这儿,他心里一阵轻松,她和云树之间,不能存在孩。
这里关于云树的资料,其实跟阿德拿给他看的拿份几乎是一模一样,都是些服刑的日常生活记录,几次被打伤太厉害送去医院就诊的记录。
翻到最后,在他打算离开时,后面一张云树瘦的吓人,小腹微凸的照片,上面还有医院的就诊记录,终止妊娠七月,还有些详细的记载。
顾承光仔细的又翻看了后面的资料,上面记录了云树因为被人殴打致下身大出血昏迷,被送到医院救治,狱警才得知她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,在医院产下了一名死婴,之后在医院住了一月,会监狱继续服刑,不满一年,含冤昭雪释放。
顾承光以为孩顶多在两个月就已经打掉了,为什么云树会怀到七个多月,民间有个古语叫七活八不活,七个月的孩生下来有可能还是活的。
他非常震惊,叫来狱警问道:“我知道,她——以前遇人不淑,还不小心怀了孩,我想知道那个孩最后她生下来还是活着吗?她最近状态
很不好,老是念叨着孩,我就想帮她把那个孩找到。”
狱警听了叹了一口气道:“唉——她孕期遭受了那么大得罪,七个多月的肚看着就跟四个多月似得,又是早产,孩就是有条命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哟,顾先生您一定要对她好些,之前那个陷害她的人一定会不得好死的,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哟,造孽啊!”狱警一想到云树的遭遇就感到很痛心。
顾承光作为那个陷害云树的人,现在没这个心情去在乎别人骂他。
他最在乎的是那个孩到底死没死;“所以,那个孩是死了吗?”
狱警点点头道:“在肚里就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