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光听着孩死了,并没有感到开心,七个月的孩什么都长成形了,已经是一个人了,听狱警说孩在肚里就死了,顾承光的心隐隐的痛起来。
他颤颤巍巍的起身。
狱警担心的问道:“顾先生,您没事儿吧!”
顾承光摇摇头道:“没事儿,我想问下,您知道那个死去的孩是男孩儿女孩儿吗?”
“是女孩儿,云树还给她起了个好听的名字,叫云光,可惜啊!不过现在想来,没了也好,云树毕竟要有自己的新生活,那个孩代表了她不堪的过去。”当时就是她在医院陪着云树,当时那个孩排下来的时候,云树看了一眼,流了两行清泪,问她死去的婴儿会这么处理,她跟云树讲:“医院会处理掉的。”
云树就不在说话了,知道护士过来将死婴抱走时,云树跟她说,给这孩起个名儿吧!就叫云光吧!以后好给这孩立个衣冠冢之类的。
“云光”顾承嘴唇哆嗦的到出这两个字。
“是啊,就叫云光,我想,云树应该希望这孩来生能像一道光一样温暖光明远离黑暗。”狱警给顾承光解释道。
顾承光何尝不知云树起这名儿的含义,有她的字也有他的字。
云树,那时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恨我吗?我对你这样的坏。
“那孩埋在了哪儿,我想去看看。”顾承光想撇开仇恨,那个可怜的的孩终究还是他的女儿。
“额——这个,顾先生,这个你有所不知一般这种死胎,医院会处理掉的,所以——唉,如果真有来生希望这孩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吧!”
顾承光听着,处理掉,这三个字,头一次觉得自己罪虐深重。
“希望吧!”顾承光戴上了墨镜,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泛红的眼眶。
顾承光走出监狱的门口时,那个狱警追出来:“顾先生,云树是个可怜的孩,您一定要好好的善待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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