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青烟散尽,院一时如初,只有潘老板笑吟吟的站在满地珠花间准备宣布今年获胜的酒品,哪里还有萧远和杜书彦的人影。
两人乘乱出了酒楼,萧远正驻足四处张望,杜书彦从红布下挣扎出来,将萧远一拉,拐角处早备着的马车适时的奔了过来,杜书彦拉着萧远跳上马车,一路绝尘而去。
萧远挑开帘,看着后面着急拉马的追兵,顺手用袖口擦着脸上的汗水脂粉,杜书彦懒懒的靠在车厢里,从袖抽出绢巾递到他面前。萧远回头瞄了一眼,冷笑道:“公真是深藏不露,萧某班门弄斧,见笑了。”
“此等宵小,又何必为了他毁了前程,且留此身北拒辽寇,西逐平夏,可好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尚书公,翰林院编修,你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我不知道的呢?高德兴的党羽?”
杜书彦失笑道:“就凭他?”
“那你为何要救他?”
杜书彦翻了一个白眼:“救他?我这一番布置,是救他吗?我是救你!”
萧远不屑的哼道:“萧某何时要人救。”
“你杀了他,那些枉死的官兵就能沉冤得雪?没想到你竟也只是逞匹夫之勇的莽夫!若罪状不得告天下,高德兴这般死了,又有何意义?你杀得了一个,杀得了千百个不成?”
“你……知道得不少,”萧远的眼神划过一丝惊讶,警戒之又重了几分。
杜书彦看着他的表情,叹了口气:“你以为朝廷什么都不知道吗?只是苦无证据。他也不过是个马前卒,水底下藏着的……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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