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征人歌?”萧远倨傲的偏了偏头,“这是函信。”
杜书彦轻轻抚平这张被摩挲得有些发攘的粗纸,原来这就是军使用的函信,说白了就是替字,诗歌的词句代表着使用者约定的特殊意思。由于对使用者的化要求较高,又只能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正确解译,所以通常只在执行机密任务的斥候间使用。
“没有第二个人能解读它的意思,自然也就没有第二个人会相信它是揭露高德兴罪状的证物。”
“信上说高德兴私贩军资?”
“大意是说该送来的物资一样也未到达。”
“那一批送出的不只寒衣,还有一大批武备,只怕武备的价值远在粮食寒衣之上,这些武备他如何能私贩出境?”
“这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只是如此,你就敢私自入京,冒杀头之险暗杀高德兴?”
“在他亲口承认以前,我也没有打定主意杀人,”萧远想到机会已失,忿然道,“若此事唯一人可为之,燕然愿往。”
杜书彦喉头一咽,低声道:“何至于此。”
他起身在朗月如洗的经堂来回踱了几圈,忽毅然决然的回身道:“三日,且给我三日。你就留在大相国寺不要外出,住持会安排好一切的。”
萧远懒懒一笑道:“书彦何必担心,其实……燕然杀孽深重,不敢玷污宝殿。”
“不行,你就给我留在这儿,”杜书彦眼睫一翻,生生把你丫出去实在太惹眼了这句话咽了下去,“别再横生枝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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