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墨呢?他好躲懒,就指使你来?”
“云哥哥见公睡了,就回府给公取雨具去了。”
“他也多事,难道府里不会送来?”杜书彦嘟囔着,“大半夜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吵,算了,去给我沏杯茶来。”
江白答应着去了,杜书彦挂着满脸被吵醒的不悦在廊下溜达着,那许玖才假装刚走过来似的,上前搭话道:“我适才听外面吵嚷,起来看看,杜编修可也是被吵醒了?”
“是啊,”杜书彦连打了几个呵欠,“郎官可知是何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这又冷又湿的,编修还是早点歇着。”
“你也早点歇下,”杜书彦客气的点点头,回房掩了门,听着许玖的脚步声在院里又转了一圈,才消失在雨声。
杜书彦一觉睡到天明,窗外的雨已经停了,睁眼见云墨笑嘻嘻的捧了洗漱用具来,道:“公好睡,错过了昨夜的热闹。”
“有何热闹?”
“南江侯府昨夜进了贼人,恰好侯爷刚得了紧急军报赶往枢府,你说巧不巧。”
杜书彦轻轻摩挲着额头,笑道:“可是个巧宗。”
“云墨就奇怪了,昨晚这么多人都离了府,为何公一猜便知东西在南江侯府上?”
“我虽不知道冯大人是用了什么说辞把卷宗送给侯爷查阅,但是跟这些卷宗扯得上关系的人里,唯独南江侯是当今的直系,跟各方势力都没有瓜葛。侯爷殿前司出身,府里又严密,东西放在他那儿最安全。”
“这么说冯老头和高德兴不是一伙的?”
“这可不好说,老狐狸,”杜书彦挑眉笑道,“东西没丢。”
“那当然,可怜那些贼人被那位给吓得……说起来有个人公你还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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