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说瑞珠。”云墨一边顺手收拾着瓜壳,一边道,“掌柜确实有生意。”
“有细节吗?”
“那个人没有见过,是个生手。掌柜不会和生手详谈的,我过几天会再去一趟。”
杜书彦放下手的书:“备马车,我要去留秀坊。”
留秀坊的酒楼飞檐,正对着一汪平如明镜的小蒼湖,湖畔秋瑟瑟,五彩纷呈煞是好看。所以虽然刮着秋风,楼上锦衣公们也舍不得设屏风,席上酒炉香炉就着笔墨,颇为热闹。见杜书彦沿着楼梯上来,公们纷纷让出个暖和的位置,鞠道:“状元郎到了,失礼失礼。”
“诸位客气了,我虽大病一场,现倒是也都好了,与常人无异,只可惜落得一身清闲。”
几个素日交好的公忙劝慰道:“不过是错过今年的恩典,只要身体大好了,朝廷必要重用的,贤彣不必忧虑。”
鸿胪寺少卿张钰冷笑道:“诸位莫要替他担忧,不过是想逃过迟到的罚酒罢了,今日有我做纠席,卿莫做此想,还不快快满饮此杯,将诗做来。”
杜书彦抚掌大笑,将酒一饮而尽:“莫急莫急,待我捻个好韵。”
酒令行过几轮,众人散坐赏景,杜书彦手抚阑干,远眺落日,轻声道:“日暮西垂,管郎不在宫当值,还有心游乐,不怕左将军知道了责罚?”
“一时也未落,不然端王殿下怎能安心在府养病,杜公如此聪明人,倒来问我?”
“若是真能安心养病……”
“那就不是我等该关心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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