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如此美景当前,何必着意无用之事,不如进去再喝一杯?”
面庞方正的青年笑着拜拜手:“吟诗作赋那套我受不了,略站会儿就走了,明天还得入宫当值。”
杜书彦便拱拱手,自转入席间。
“公既不时在端王殿下府上走动,又何必再着人打听王府的事,”黄昏涂下的重重阴影,马车缓缓碾过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路,云墨轻轻抖着缰绳,不解的问道。
“端王殿下疑心极重,他结交我这个闲人,是为了父亲的威名,但以父亲刚正严苛的声名,他是不敢妄求党附于他的,所以与我往来不过做做样,摆个贤王的姿态罢了。各府府兵头目皆出十三卫,他们倒是消息灵通,只可惜终究是外院。”
“殿下这一离京,端王府那边不可能没有动作,若要动什么,也离不开外院。”
杜书彦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那倒未必。”
“先太素来体弱,但不曾想竟真走在了前面,这太位一直空悬着,朝臣们无端生出多少心思。”
“陛下家事,谁敢置喙呢,再说陛下这身体,外臣要见一面也难。码头上你看紧一点,这时节,出什么事都是大事。”
“是,公。”
杜书彦撩开帘,笑道:“既已放了你出门,你本不必来给我当这差事,漕运司领掌事衔虽不是什么大官,但我这小小翰林见了你,也该叫一声老爷。”
云墨笑道:“府上管事的薪水我可支了整年了,您要赶我出门,可是不退的。”
“财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