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暮的掩护下,一行马队顺着马寨后陡峭的岩壁折转下山,借着石壁浓黑的阴影一路往北奔去。
远方是辽阔的海西草原。
马队转过最后一面陡峭竖立的赤红石崖,庆王不禁勒住了马,怔怔的抬头观望。
陡峭的石壁上,凌空篆刻着整篇寒山帖。
“……遥山寒雨过,正向暮天横。隐隐凌云出,苍苍与水平。何时凝厚地,几处映孤城。归客秋风里,回看伤别情。”庆王负手道,“好笔力,好纵横。”
“殿下,眼下赶路要紧,”杨明昭低声道。
庆王回头看看戴着斗笠的公主,点了点头,策马而去。
“滴水穿石,流冰勘岩,此间多少恨。”
“待殿下抵达王帐,他们就知道上当了,自然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,”萧燕然挑眉笑道,“唯死战而已。”
杜书彦噌的一声拍案而起,将满身风雪,刚从码头取信回来的云墨吓了一条,直望着杜公手的密函,不敢说话。
“月黑堂,”杜书彦咬牙道,“这群废物,跟了月黑堂这么久,竟然才知道天殿的飞就是玄冥一,真是太小看他们了。”
“金是有意隐瞒消息?”
杜书彦冷笑一声,“从消息来看,月黑堂秘密隶属于玄宫这件事,只有天殿的人知道。如此大好消息,我得想办法让端王殿下知道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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