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的治安确实很好,”杜书彦又叹道。
萧燕然猛然勒住马,杜书彦猝不及防狠狠撞在他背上,又未踏镫,忙滚身下马。只见街道已尽,十步外河岸疏柳,三个蒙面人立于柴屋上,手弩箭已上弦。
萧燕然稳稳坐在马上,轻抚着马脖,而那匹黑马见河畔水草丰茂,竟低头吃起草来,丝毫不把蒙面人放在眼里。
僵持了一会儿,那三个蒙面人慢慢后退两步,跃下屋面消失在黑暗。
“你若是想做护院,不妨来杜府。”
萧燕然笑了笑,抱拳告辞,顺着那条小巷疾驰而去。
杜书彦低头用脚拨了拨面前的土地,黑土一道不易察觉金花纹一闪即逝。那是遍布上京的法阵,只要灵力波动达到一定级别,就会被触发,以免有人在京城里随意施法以图不轨。
“控制得不错,”杜书彦摊开手,一粒几乎细不可见的冰晶落在他掌心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刺客的来历可查到了?”杜书彦捧着书,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“没有,”云墨解下披风挂在屏上,“不过听说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张介府那案,端王判了斩刑,押下天牢待秋决。”
杜书彦冷笑道:“贩卖机密,本当处斩,端王真是嫉恶如仇,当机立断。想必圣上也夸赞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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