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羡鱼一脸懵逼,就这样?他不来打死她?
“哈哈哈!”身后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,“这位姑娘真是风趣、耿直!”
李羡鱼回过头来,见一年轻公,玉冠束发,面容白净,身着深蓝色交领直裰,风度翩翩,此时正摇着一把绘有采菊东篱的湘妃竹折扇,微风徐徐,愈发将他衬得风流倜傥。
“呵呵,”李羡鱼冷笑,“如今秋风飒飒,公扇着不冷么?”她现在看到书生模样的人就想起刘连,来气。
公毫不介意,利落收起折扇,盈盈一笑,“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?在下姓温,温如卧。”
“温如卧?”李羡鱼挑眉看他,他干嘛,想泡她?
“是的,女口如,卧是……这个卧。”他双手合十贴在脸侧,笑容可掬地歪了歪头,做了个睡觉的动作。
“哦,”李羡鱼恍然大悟,“‘睡觉’的‘睡’啊?”
温公正欲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哦,我知道了,‘卧槽’的‘卧’!”
“何为‘卧槽’?”
李羡鱼沉吟片刻,深沉道来,“‘卧槽’,是一种‘活着的哲学’。一槽草料,比逐鹿整个草原,更现实。”
温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眸又带着深深的探索。
李羡鱼见了他这副求知的模样,进而深度解读道:“‘卧槽’,也是一种‘蛰伏’和修炼:跳得更快、更高、更远,必须以“卧”为先——卧槽者,忍辱负重,卧薪尝胆。‘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’,卧槽也;‘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’,蝶变也;‘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万里’,鲲鹏展翅也……”李羡鱼解析完,面上已是一副高深莫测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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