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温公大喝一声,吓得李羡鱼颤了几颤,他仿佛如梦初醒,“听姑娘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醍醐灌顶也!”
“嗯,孺可教也!”李羡鱼赞叹,面带欣赏之意,又捋了捋自己的胡,然后发现自己没有胡,便摸了摸下巴,转身,大摇大摆走开,摇头晃脑诵道:“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,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,做成烤鱼,能喂饱上万人!”
那么,现在问题来了,她要去哪里找死好?
“姑娘请留步!”温公尔康手一出,李羡鱼回过头来。
温公一脸沉醉,呢喃道:“回眸一笑百媚生。”
李羡鱼谦虚一笑,“公过奖了,小女这叫寸草不生。”
“还未请教姑娘芳名?”
“在下李羡鱼,木李,羡鱼的羡,羡鱼的鱼。”
“羡鱼,羡鱼,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!”温公赞道,“便连姑娘的名字都如此有寓意,可想而知,令尊定是学识渊博之人。”
李羡鱼呵呵一笑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我爹是卖鱼的,偶尔兼职杀杀猪,养养鸡什么。”
“卧槽!”温公大喊一声,“没想到市井也有这等卧虎藏龙之辈!你爹定是‘卧槽者’!”
“卧槽!”李羡鱼撸起袖,张口便骂道,“凉瓜铺啊!”
“‘凉瓜铺’?又是何喻意?”这位温公敏而好学、不耻下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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