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,“悟玄他们的符,也借宝印镇封,据说七七四十日是极限,过了期就是废纸一张。”
这些,方堃自然是知道,但他不知市场上是什么反应,故此借机从葛仲山嘴里听听实话。
葛仲山又道:“日前,我这有个老主顾找上门来,他家老人旧病复发,前次就是病发,各大医院是束手无策,还是我介绍上山,从玉虚殿首座悟玄道长那里求了一张符,这不,镇了一年,现在又犯病了,当初悟玄也说了,可保一年无虞,果然是应验了。”
“那你再找悟玄去啊。”
“小兄弟有所不知,悟玄给符时就说了,此符镇一年,第二次就不管用了,也就是说同一种方法只生效一次,就好比我们被人家骗,第二次肯定不会再被他第一次的方法骗到,这病也是这样,久药不愈的话,药也就失效了,这种事说起来玄而又玄,但也没脱了人们能理解的范畴。”
方堃道:“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想请紫婴出面,绘制更具法力的符,为那人祛病吧?”
“是啊,小兄弟你能帮上这个忙,他家必有重谢,钱就不是问题,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呀。”
“呃,对方出什么价?”
钱必竟是个好东西,方堃也不想自己就找家里人要钱花,他也想拥有自己的小金库啊。
如果能靠制卖符篆赚点钱,倒是符合他的情况,他这一身本身不也落个实惠吗?
葛仲山一听这话,有门儿呀,不然对方能探价?看来真和紫婴老道有不寻常的关系,想想也是,那小剑何等玄奇,紫婴老道肯帮他们炼化锋锐,这是一般关系吗?
“小兄弟,我吐个口,主家说了,有能让他老再活一年的符镇着,他出一百万,两年就三百万,三年给五百万,五年他出一千万,这人太有钱了,拿千二八百万出来,跟玩似的。”
“葛大哥,钱不是万能的,有些人的命是天注定的,要逆天改命,施法者要遭雷罚,你懂不?”
“啊,小兄弟,你也是内行人啊?这都知道呀?我自然是懂的,这也是紫婴老道不再绘符的一个主要原因吧,毕竟人身凡躯,谁架得住雷劈呀?你说的对啊,有些人的命不是能拿钱延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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