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堃又道:“另外就是看这个人具体得的是什么病,有没有其它方式可延续病的终极发作,除根什么的就不要想,我相信紫婴老道也不会冒着被天雷劈焦的风险会给他除病根、延寿命,那样的话,他可能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。”
“是了,是了,小兄弟你这是大实话啊。”
“好吧,我也跟你吐个口,其实,我是紫婴老道的小师弟。”
“啊……真的呀?”
“信不信在你,你也知道的,没点真本事,想骗人都难,尤其是骗懂行的人,对不对?”
“那是,小兄弟,一般神棍是骗不了我的,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也二十多年了,眼不瞎,就是悟玄道长制出的符,具有多少法力威能,我也能推测个差不离,比他道行浅的人,我一眼能辩真伪。”
“我也认为葛大哥有这份自信和能力,那么,葛大哥你认为我会在你这种人面前装神弄鬼吗?”
“哈哈,小兄弟,你砸剑那次就把我震住了,看得出来,你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葛仲山并不吝啬对方堃的恭维,又道:“既然小兄弟自称是紫婴老道的小师弟,就这身份也比悟字辈悟玄诸人等了一辈,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小兄弟的真本事,另外,我说实话,我为我这个老主顾做这些事,不赚他一毛钱,因为他产业里有珠宝玉器行,比我这买卖大多了,国内十几个大城市都有人家的分店,我有些货都是从他店面出的,就这方面的合作,我也十分感激人家,所以才不遗余力,为他家老爷的事尽点心力。”
“唔,明白了。”
“小兄弟,这么着,就今儿午,给大哥个薄面,我们坐一坐?若你觉得可行的话,午后我领你去他家,你替他家老爷把个脉?”
所谓的把个脉,就是让方堃探探老爷的病底儿,有没有把握为其镇病延寿?
方堃不由沉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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