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姓殷的也做了不少工作,除了他那神叨叨的做法事,比如装人的笼就是特意用柳树条编制的。
柳树被称为鬼树,阴气极重。而井水本就阴寒。我觉得婶婶这次可真是凶多吉少。
晚上的时候我呆在自己房里难过,忽然嗅到恶臭的味道。
一抬头看到了婶婶。
她浑身**的,水井没有困住婶婶,她又跑回家里来了。
不过她的肚却瘪了。
婶婶坐在炕沿上,手轻轻的捂着肚,怅然若失。
“长生,快跑,你叔叔不是人!”沉默半响,她突然又在说这话。
婶婶转头看着我,她的神情木讷,我就忍不住有点儿想哭了。我要往她身上扑,婶婶却抢先一步躲开。
她有些慌张,说自己身上脏,让我最好不要碰她。
“婶儿,你再带了我和妞妞姐一起走。”我抹掉眼泪,说。
可我这次提起妞妞来,婶婶的脸上就泛起微微的冷笑。她不咸不淡的说,妞妞现在都和你叔睡一个被窝了,她们现在是一伙的。
我不信,因为妞妞姐以前也很讨厌杀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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