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咱俩一起走!”我又说。
婶婶默默的摇头,可是却又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她满腔恶毒的说,“婶儿不走!婶儿得留下来看戏,婶儿本来就是要看你师傅倒霉的,婶儿现在要看全村的人都倒霉。”
她这么说着,忽然就嘿嘿的傻乐。笑的瘆人和冷漠,看她的神情那么诡异乖张,我心里就有点儿怕。
我婶婶将手放在唇边,冲我嘘了一声,她竭力降低了声调,仿佛怕别人听到动静,偷偷的跟我咬耳朵。
她神秘的对我说,你知不知道,妞妞肚里那是个东西,是个啥。
我完全给她那神情吓住了,没来由的一阵恐惧袭来,我也紧跟着偷偷的问,是啥。
婶婶没跟我说到底是啥,说等生下来你就知道了,她说完这话就站了起来,脚步浮沉的开始往外走。
我婶婶当晚离开了,很少再回来我们家。
但是婶婶的确又回村里来了。
村里都知道这个,村里的鸡鸭每天都遭殃,但是却没人敢再说些啥。大家忍了。原来殷大仙也弄不住我婶婶,他最后也不管了。
只有村长最倒霉。
听说我婶婶隔仨差五的就跑去村长家里坐着,折腾的他不得安宁,然而怎么哀求婶婶离开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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