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纪思静心满意足地去处理自己组别的事,她为了不想被碎念,进度一直是算快的。而方尚良看着手的名单想了想,决定从最不愿处理的组别开始。
远远的就能看到戴乐翔带着浅笑跟他人交谈,垂着的眼始终看着自己的大提琴。
他的笑容一直是那样,和江岁予的不同。若说江岁予的笑是风平浪静的海,他的就是乌云密布的海,总不知道那个笑容会怎样,想把一切带到什麽地方去。
然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。
「你们怎麽样了?」走到他们旁边,方尚良深x1一口气,打断谈话问道。
上礼拜戴乐翔那组因为一个同学的去留闹了很久,他听说戴乐翔一直用明示暗示的方法要那同学离开,因为她跟不太上。
知道这件事之後,方尚良立刻去找那个人谈了,讲到她的眼眶有点泛红,她说就算她有表现出很想配合的样,还是被带着笑容拒绝了,方尚良不得已只好暂时帮她换组。
接着就在前天,戴乐翔的组员传讯息来给他说他们练完了,像是想宣告没有拖油瓶这件事会有多简单,传来的练习影片几乎没有什麽好挑剔的。
这让他似乎更没立场去指责戴乐翔和他的组员,他的论点从头到尾就是「换一个b较适合」,事实也真的是这样,他没办法问他为什麽人家那麽努力不给她机会,也没办法问他是否只是私心想跟朋友同组,因为那些问题,他都有反驳的依据。
方尚良感觉闷极了。
「我觉得我们很bAng。」有个同学笑着说,「你想不想再听一次?」
「好啊,麻烦你们。」除了想现场确认之外,他也需要时间思考要怎麽跟戴乐翔说这件事。
看着那个算的上邪魅的脸,方尚良只觉得目前想到的开场都火药味十足。
彼此确认之後,四把提琴就默契十足的开启了演奏。虽然已经听过了,他还是不免被他们完美的配合深深x1引。
不可否认的是,他们的气质之於「美国」的第二乐章实在非常刚好。在那样优美而动人的旋律里,他无意识地把视线放到那个拨着弦的人身上,长长的睫毛下那平静深幽的目光,有种支配者的高傲,彷佛在说着:他能看透那份乐谱,能肢解它。
方尚良感觉到自己是紧绷的,不停地想该怎麽样可以不带情绪的跟不喜欢的人G0u通,却越想越觉得那不是可以用单纯的对与错解决的事。他不禁拾起了思考难解问题会有的习惯,开始轻咬左手食指的指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