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他听裴松明说到“傻子”时,心中也是不由地烦闷起来。
“主君莫要动气,免得伤了身子。怎么说松明也是璎儿的哥哥,岂有害她的道理?”
梁氏,裴城远的妾室,裴松明与裴璎的生母。
此时,梁氏见裴城远有了顾虑的神态,赶忙望了一眼正室主母的莒夫人,见其脸上也带有迟疑之色,赶忙将话继续下去。
“其实,松明说的也不无道理。若是以往,那李家二郎与璎儿的确是天生的一对儿,即便是没了功名,以李家殷实的家底,璎儿嫁过去也没什么罪可受。”
见裴城远与莒夫人都望向了自己,梁氏将说话的底气提了几分。
“可现如今,李家二郎说是傻了,这话倒是难听了些,但终归是有了癔症。若是慢慢地好了也罢,若是不好甚至更恶,那日后岂不是苦了璎儿?”
裴城远与莒夫人闻言,皆是叹息了一声,略有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吴督护是郡守宋胄的亲外甥,宋家也是高门大户。吴督护的年纪是比璎儿稍大了些,也有家室,但他正妻业已病亡,璎儿嫁过去那也是明媒正娶的大夫人,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,这应是好事呀!”
说到此处,梁氏面上带了喜色,双眉也因高兴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。
“另外,既然宋太守允了松明,那咱们为何不就此让两家结为亲家?如此一来,既为璎儿配了好姻缘,也能让松明的官职更进一层,让咱们这商贾之家也能有个为官为将的人。主君,您说是与不是?”
裴城远听着梁氏口中说的话,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,但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他是厌恶吴畿,不仅仅是因为年岁大了些,更是因为吴畿所表现出来的狂妄与粗鄙,这让他最为难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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