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骊便只能给霍含枝回了封信,告知她暂时先暗中盯着裴宥骏与裴岑远,切莫打草惊蛇。
这样的书信往来只传了一次,霍家就出了事情。
裴砚礼收到消息时,他两副药都已经喝下,右腿的毒素似乎也隐隐压制住。
九月底,霍含枝的这封信推迟了约莫四天,等到收到的时候,明骊才知道霍原的其中一名幕僚叛变,将当初裴岑远下江州如何受霍家所摆布之事传到了吕皇后耳中。
不过庆幸的是,霍含枝格外警惕,在幕僚想第二次通风报信的时候,将人彻底拿下。
前些天玉珣偷偷潜入金铺,直到看见那玉如意,才知道明骊口中的熟悉为何意。那玉如意上的花纹,是与姜国王室的壁画有异曲同工之妙,若不是姜国人,只怕没人能看得出来。
玉珣循着裴砚礼交代的找到了密室,里面藏了诸多金银财宝,却始终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直到这日,明骊带着玉珣闲来无事上街。
偶然之间又去到了金铺,买了东西还没出门,玉珣脚步微顿,偏头下意识看向掌柜。两人目光对视,掌柜笑了笑,扬唇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玉珣目光轻闪,摇了摇头。
掌柜便也没在意他那奇怪的眼神,温声对明骊道:“娘娘日后怕是要有一段日子见不着我了。”
明骊看向他:“为何?”
“内人身体抱恙,我想带她回趟老家,这一来一回,等娘娘回京恐怕都无法再见面。”掌柜言辞之间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可惜。
明骊笑着又同他寒暄几句,这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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