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读完高中,顺利考上了大学,一个临近省的医学院校,回家的次数也变得少了许多,舅舅也没说什么,平日里的时候给我打电话,也只是说家里一切都好。
逢年过节回到家的时候,家里母亲的那件屋子也还是老样子:门窗紧闭着,只是一些日子不见,她似乎疯得更厉害了。
有时候我打门前经过,她会用力的敲击她倒卧的床板,如果我走过去,她会用阴森森的目光看着我,却不和我说一句话。
我问舅舅妈妈最近是不是好些了?
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,总觉得她似乎是偶尔会清醒过来,而且那一次我回去,也再没听见她像以前那样骂了。
舅舅在厨房里杀一只活蹦乱跳的鸡,新鲜的鸡血溅在他冷硬的侧脸上,听见我的话,舅舅只是说,最近给她换了一种新药,之后便岔开了话题。
我见舅舅不想多聊,便不再多问了,回到学校之后继续忙碌的大学生活。
本科读完之后是研究生,我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,继续在两个城市之间奔波,后来我对家里依旧很记挂,但也逐渐被其他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。
而在我研究生阶段,我遇上了我后来的女朋友刘莎,她和我一样读医科,比我三届,我们是在新生入学期间我兼任他们的教导员的时候认识的。
在一众还稚气未脱,在新环境里显得有几分战战兢兢的同学之中,刘莎落落大方,不笑的时候很沉静漂亮,笑起来的时候更加明艳动人。
同学们选她担任班上的班长,我因此多了很多与她接触的机会,两个人也就自然而然走近了许多。
后来我借着一次班级聚餐后的机会,慎重地向她提出了在一起的意思,她立刻答应了。
很难用简单的词语形容我当时的那种兴奋,我当即给舅舅打了电话,告诉了他我交了女朋友的事情。
他似乎也很高兴,让我有机会的话带回家让他也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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