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”弗兰基阻止他说下去,“我确实不在乎胃唧筒的可怕。听你说来说去,使人会认为从前没人过毒。”
“很少有人因八粒吗啡毒后会好起来,”博比说,“算了吧,你没有获得充分的体验。”
“给你下毒的人相当不舒服。”弗兰基说。
“我明白,浪费了顶刮刮的吗啡。”
“吗啡在啤酒里,是不是?”
“是的。是这样,有人发现我像死人一样地睡着了,试图唤醒我但办不到。后来他们吓坏了,送我到了一个农舍,请来医生……”
“后半部分我全知道。”弗兰基连忙说。
“起初他们认为我有意吃了什么药,后来他们听了我的叙述后,就出去找啤酒瓶,在我扔瓶的地方找到了,找人进行了化验。瓶里的剩余物显然够化验的了。”
“没有吗啡怎样放进瓶去的线索吗?”
“没有。他们光顾了我买酒的商店,打开了其他的酒瓶,但全都没问题。”
“一定是有人在你睡着的时候把吗啡放进酒瓶去的。”
“是这样。我记得瓶顶的封纸贴得不很紧。”
弗兰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好吧,”她说,“这说明那天我在火车上说的完全正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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