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什么?”
“那个叫普里查德的人,是被推下悬崖的。”
“那不是在火车上,你是在站台上说的。”博比有气无力地说”“那是一回事。”
“但为什么……”
“亲爱的,明摆着的,为什么有人想干掉你?你又不是一笔财产或什么的继承人。”
“说不定是呢。我没听说过的在新西兰或什么地方的大姨妈,说不定会把她所有的钱留给我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不认识就不会留钱。如果她不认识你,为什么把钱留给一个排行第四的侄呢?唉,在这艰难的时代,就连一个教土都不可能生一个排行第四的儿!不,事情全很清楚,没人会从你的死亡得到好处,所以要排除在外。那么只有报复,你没有偶尔勾引过某位化学家的女儿吧?”
“我能记得没这种事。”博比尊严感十足地说。
“我明白了。勾引得太多就记不起来了。不过,我应该冒昧地说,你倒是从来没有勾引过什么人。”
“你把我的脸弄红了,弗兰基。话说回来,为什么一定是化学家的女儿呢?”
“便于取到吗啡。因为弄到吗啡并非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“得了,我没有勾引过化学家的女儿。”
“据你所知,你没有同别人结过仇吧?”
博比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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