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绫为他穿上那件染血的白sE战袍，系好腰带，挂上小刀，将三代目宗三刀递到他手中。信雅接过刀，刀光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脸——一个苍白，一个沉静，像一对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幻影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，木屐在石板上的声音b平时更稳。
阿绫跪在廊下，额头触地，行了一个最正式的礼。
“恭祝少主武运昌隆。”她说。
信雅没有回头，但他的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一瞬。
“阿绫，”他说，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信雅大人。”
“不是大人，”他说，“就叫信雅。”
门在她面前合上。
阿绫独自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障子。晨光从格窗漏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纹，像牢笼的栅栏。
她忽然觉得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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