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家的男人愿意?”
庙祝脸上的笑停了一下。
照夜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椅背,声音很小,庙祝却立即低头,将那只漆盒往我面前推了一寸。他没有答我的话,只说往后若由我看着,自然可以另立规矩。
我望着他,忽然觉得熟悉。
家里那些劝说也常这样。先承认我难受,再递来一件能够做的事,像在漏雨处放盆,水仍往下落,却已经有人替我收拾了。
我问守庙之后还能不能离开。
这次,闻慈先看向庙祝。
老人慢慢摩挲着盒角,说寻常走动自然无妨,只是主香不能久断,守庙人与神同息,离得远了,彼此都不好受。
“多远算远?”
“要看两位愿不愿意放。”
屋里静了下来。
我没有回头,也知道闻慈与照夜正在看我。原来所谓可以走,仍然要由他们来定。换了一个称呼,写进一本更厚的账,我就得把它当成与昨天不同的东西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问。
庙祝这一次答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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