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。窗外寒风呼啸，吹动了窗棂上的冰霜。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微微收紧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「……你说这种话，会让我当真的。」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「我本来就是认真的。」
那之後的两周，伊织零消失了。再次出现时，他手边没有新伤，但莉可注意到他眼下的阴影比之前更深了，像是整个人被什麽巨大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没有追问。她只是在他坐在书房里发呆的时候，默默地推了一杯热茶到他手边。
而他会在离开之前，在书房的桌上留下一些微小的东西——一枚羽毛笔、一颗光滑的溪石、一片秋日里捡来的银杏叶。没有留言，没有解释，就像一个沉默的约定。
她把它们都收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，和那条银链、那两封信放在一起。抽屉越来越满了。
这一年秋天的某个深夜，莉可被一个轻微的响动惊醒了。
她已经养成了浅眠的习惯。自从伊织零开始频繁受伤後，她总是在夜里保持着一线警觉，像是预感着有朝一日会用得上。
响动来自窗户的方向。
她翻身坐起来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迅速适应了光线。月光透过窗纱，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白。窗户果然被打开了一条缝，夜风从缝隙中吹入，吹动了床幔。
一个黑影翻窗而入，动作轻得像落叶落地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莉可的手已经按在了枕下藏着的小刀上。但当那个黑影在月光下抬起脸来时，她的心脏猛地一紧。
「……伊织零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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